有一种幻觉叫做“我可以”,还有一种幻觉叫做“我也可以”。
本来感觉有很多想说,在选照片的时候,慢慢的这种激动情绪就消退了,影像总是那么有治愈力。
两年多来,我没有因AI而提高什么审美,如果有的话,就是知道什么样的照片不能拍了,会吐;
两年多来,我没有因AI而提高什么程序能力,如果有的话,就是知道原来自己过去学过的会越来越重要;
两年多来,我没有因AI而提高什么研究能力,如果有的话,就是知道原来“降智”早就开始了;
两年多来,我没有因AI而获得任何“新技能”,如果有的话,就是知道原来“脸皮厚”是唯一生产力;
也许,AI什么都可以,就是不能让我“不劳而获”。
献给“浮躁而充满幻觉”的“AI Show”们,包括我自己。